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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随笔

村北的柿园
作者:乔军翔 律师  时间:2018年08月09日
村北的柿园儿时,村北有生产队的一片柿园,二三亩大小,几十棵柿树疏密有致的长在一起。入伏了,肥厚硕大的柿叶郁郁葱葱,浓萌蔽日,在树下乖凉十分清爽惬意,柿子已鸡蛋大小,青涩探头。吸引我与小伙伴的,是那些被虫注的柿子,柿皮逐渐发黄,瞅准,赶紧攀爬上树,摘下,一阵惊喜,剥皮,吞吃,甘甜爽口,吃饱剩余的拿回家,让家里人尝鲜。那时农村生活极度贫困,能够一吃的水果非常有限,署假期间每天与小伙伴光顾柿园,摘吃软柿,就是必修功课了。柿树适宜于渭河北塬及以北方向生长的乔木,非常耐旱,耐贫瘠,对水肥几乎没有要求,也不需修枝打杈,只要给它一方黄土,它会深深扎根地下,只知奉献,不求索取。它给我儿时无穷甜润,我对村北柿园梦回萦绕,眷恋依依。中秋前后,柿果基本成熟了,拳头大小,由绿变黄,有那柿果发红,必是软蛋。但树顶上的软蛋已被鸟雀啄食,破烂不堪,而生产队又派人看护,那只能猫在柿园周围,等看护员回家吃饭,窜进柿园,赶紧上树,摘取鸟雀啄食的半拉柿子,一阵狼吞虎咽,那蜜甜甘咧,泌人肺腑。晚秋,大雁南飞,第一次霜冻过后,一夜梦醒,柿园艳红,如血浸染,柿叶,柿果浑然一体,如燃烧的火苗腾漫在柿园。农闲了,生产队就将柿果采摘分给农户,树上残留的红叶在断折的枝桠之间,顶着凛冽的寒风瑟瑟抖动,几日飘落一地。现在回村,村北的柿园早不见了,我总要约上儿时伙伴,在柿园旧址徜徉,感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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